最后是羽灵。
她是三人中最沉稳的……
但当她与李寻手臂交缠时,李寻却做了更过分的动作——在饮酒的瞬间,他的膝盖状似无意地向前顶了顶,恰好抵在了羽灵双腿之间的位置。
虽然隔著层层衣物……
但那突兀的、带著侵略性的触碰,还是让羽灵浑身一颤,差点将酒洒出来。
“小心。”
李寻及时稳住她的手腕,手指却趁机滑入她的掌心,在她柔软的掌心轻轻挠了挠。
羽灵抬眼,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歉意,只有理所当然的、主人对所属物的审视和即将开始的享用的期待。
她知道,从掀开盖头的那一刻起,或者说从踏入这个婚房的那一刻起,她们姐妹三人的身体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。
接下来的每一个夜晚,她们都将在这张大床上,承受这位太子殿下的临幸,直到怀上子嗣,生下孩子,然后再次怀孕……周而复始,永无止境。
“一直生”这三个字,像一道枷锁,牢牢地套在了她们身上。
她们三个有些懵逼地接过酒杯,机械地和李寻交杯饮下。
整个过程,她们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,只能凭借本能完成动作。
酒液入喉,带来的不是暖意,而是一种沉重的、即将坠入某个不可知深渊的预感。
李寻放下空杯,看著她们呆愣的模样,心中觉得有些好笑……
但更多的是即将展开“播种大业”的兴奋和跃跃欲试。
他走到寝宫中央那张宽大得惊人的龙凤喜床前,转身面向她们,烛光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,将他挺拔的身形衬托得更加具有压迫感。
“你们也知道,”李寻的声音在安静的婚房里回荡。
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,“我父亲是当世大帝,统御诸天万界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依次扫过三张绝美的容颜,继续说道:
“但我父亲这一脉的子嗣向来单薄,到了我这一代,更是只有我一根独苗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繁复华丽的太子礼服。
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挑开盘扣,褪下外袍,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。
中衣的布料轻薄,隐约能勾勒出他结实的胸膛轮廓和窄瘦的腰线。
他没有停下,继续解开了中衣的系带,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。
烛光下,他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肌肉线条流畅而饱满,并不夸张,却充满了爆发力。
胸肌厚实,腹肌块垒分明,一路向下没入还穿著的裤子腰带之下。
他的肩膀宽阔,锁骨深刻,整个身体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,充满了雄性特有的力量和美感。
姐妹三人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著他这一系列动作。
她们虽然早有心理准备……
但亲眼看到未来的夫君在她们面前宽衣解带,露出如此充满侵略性的身体,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原始的、本能的恐惧还是瞬间攫住了她们。
羽菲的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,羽瑶的手指紧紧揪住了自己的嫁衣下摆,羽灵则强迫自己移开视线……
但眼角的馀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。
李寻似乎很享受她们这种反应。
他双手叉腰,坦然地站在那里,任由她们的目光在自己身体上游移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欲望已经开始苏醒,裤裆处渐渐隆起一个不容忽视的轮廓。
他毫不掩饰,甚至微微挺了挺腰胯,让那凸起更加明显。
“因此,开枝散叶,壮大我李家族群,便成了头等大事。”
李寻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,带著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,同时,也夹杂了一丝即将开始猎食的兴奋。
他迈步,走向离他最近的羽灵。
脚步不快,却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姐妹三人的心尖上。
他在羽灵面前站定,距离近得能彼此感受到对方的体温。
羽灵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、混合著淡淡酒气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。
那气息并不难闻,反而有种令人心跳加速的、原始的诱惑力。
李寻伸出手,不是去碰她的脸,而是直接抚上了她嫁衣的领口。
他的手指灼热,隔著锦缎布料,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热度。
羽灵的身体猛地绷紧,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
“别紧张,”李寻的声音近乎温柔……
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,“既然已经是夫妻,这些事,迟早都要习惯的。”
他的手指灵巧地挑开了她领口最上方的盘扣。
哢嚓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。
接著是第二颗,第三颗……他解得很慢,仿佛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。
每解开一颗,羽灵的呼吸就急促一分,胸口的起伏也越发明显。
她能感觉到,随著扣子被解开,胸前原本被束缚的饱满终于获得了一些空间,微微弹动著,顶起了嫁衣的内衬。
当领口的扣子全部解开,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时,李寻的手指停了下来。
他没有继续向下,而是转而抚上了她的脸颊。
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著她细腻光滑的肌肤,从脸颊滑到下巴,再抬起来,按住她柔软的嘴唇。
“你们几人皆是身具特殊体质,”李寻一边感受著她唇瓣的柔软,一边继续说著,“你们诞下子嗣的天赋必然不凡。”
他的拇指稍稍用力,揉开了她的唇缝,露出了里面洁白整齐的贝齿和一点湿润的舌尖。
羽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,眼睛因为羞耻而泛起了水光。
“这正是我李家所需要的。”
李寻说著,俯下身,吻上了她的唇。
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。
从一开始就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。
他的唇带著酒气的灼热,不容分说地覆盖下来,撬开她的牙关,长驱直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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舌头强势地闯入她的口腔,舔舐著她的上颚、牙齿内侧,然后卷住她无处可逃的香舌,用力地吸吮、纠缠。
唾液交换发出暧昧的声响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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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灵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被动地承受著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。
她的双手无助地垂在身侧,手指蜷缩又松开。
李寻的一只手紧紧扣著她的后脑,迫使她仰头承受,另一只手则顺著她敞开的领口滑了进去。
粗糙而灼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胸前的肌肤,那触感让羽灵浑身一颤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只手抚过她锁骨的凹陷,然后一路向下,握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房。
嫁衣的内衬和肚兜根本形同虚设,那只手隔著薄薄的丝绸,精准地覆盖住了她整个乳峰。
“嗯……!”
羽灵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李寻的手开始揉捏。
力度不大,却极有技巧。
掌心包裹著整个乳球,轻轻按压,感受著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。
五指收拢,指尖陷入乳肉之中,带来一种微痛的、却又莫名刺激的感觉。
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挺立起来的蓓蕾,隔著丝绸肚兜,开始不轻不重地撚弄、刮搔。
羽灵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番揉捏撚弄下,变得更加坚硬、更加敏感。
每一次触碰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胸口窜遍全身。
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……
但与此同时,一种陌生的、令人不安的快感也在身体深处悄然滋生。
她的双腿开始发软,几乎站立不稳,不得不伸手抓住了李寻的手臂。
而这个动作,似乎取悦了李寻。
他结束了那个漫长的深吻,唇瓣分离时,带出一缕银丝。
羽灵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,眼神迷离,胸口剧烈地起伏著。
李寻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,他的唇顺著她的嘴角下滑,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上,然后是那截精致的锁骨。
湿热的吻和时而轻舔、时而吮吸的触感,让羽灵浑身都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。
她能感觉到李寻的牙齿轻轻啃咬著她的锁骨,留下浅浅的印记。
而他的手,还在她胸前肆虐。
揉弄了一会儿后,他似乎不满足于隔衣抚摸,手指勾住了肚兜的边缘,向下一扯——
“啊!”
羽灵轻呼一声,半边饱满雪白的乳房彻底跳脱出来,暴露在温暖的烛光和李寻炽热的目光下。
那真的是一对极美的乳房。
雪白浑圆,饱满挺翘,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,中间那颗小小的乳头已经因为刺激而完全挺立起来,颜色比乳晕更深一些,像一颗熟透的樱桃。
烛光为那细腻的乳肉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,更添几分诱人的色泽。
李寻的眼中闪过一丝赞叹和毫不掩饰的欲望。
他低下头,张开嘴,直接将那颗挺立的乳头含了进去。
“呜……!”
羽灵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,双手无力地抓住了李寻的肩膀。
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,带来的刺激比手指强烈了十倍不止。
李寻的舌头绕著乳尖打转,时而用力吸吮,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地啃咬、磨蹭。
酥麻的快感如同海浪,一波波从胸口扩散开来,冲垮了羽灵仅存的理智防线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涌出一股热流,亵裤的裆部已经有些湿润了。
这认知让她更加羞耻,却又无力抵抗身体最诚实的反应。
李寻一边吮吸著她的乳房,一边用空闲的手开始解她嫁衣的腰带。
繁复的嫁衣一层层被解开、褪下,最终,羽灵身上只剩下那件被扯歪的肚兜和一条薄薄的白色亵裤。
雪白修长的双腿、不盈一握的细腰、平坦的小腹,全部暴露在空气中。
他一把将几乎瘫软的羽灵打横抱起,走向那张巨大的喜床。
他将她放在铺著大红鸳鸯锦被的床上,然后转身,看向还呆立在原地的羽瑶和羽菲。
“自己过来,”李寻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羽瑶和羽菲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羞耻和一丝认命般的妥协。
她们知道,今夜,谁也逃不掉。
既然已经是太子妃,既然已经被要求“一直生”,那么这具身体,从今夜起,就不再由自己做主了。
羽菲咬了咬牙,第一个动手。
她颤抖著手指,开始解自己嫁衣的盘扣。
一颗,两颗……她的动作比羽灵刚才慢得多,带著明显的犹豫和挣扎。
但李寻并没有催促,只是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,目光灼灼地看著她,欣赏著她脸上因为羞耻而泛起的红晕,欣赏著她手指细微的颤抖,欣赏著她随著衣物剥落而逐渐展露的优美胴体。
当羽菲终于褪下外袍和中衣,仅剩肚兜和亵裤时,她的肌肤已经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。
她的身材与羽灵不同,更加娇小玲珑……
但胸前的一对玉兔却饱满挺翘,将肚兜高高撑起,随著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。